若书(*•ω•)

微博@若书则砚
是条大咸鱼

【黄喻】渔火灭明

我!!!暴风雨式打call!!!给渔渔打安迷修同款暴风雨式call(?)!!!

冰雨贯喻:

※末世AU,BE
※这个故事我特别想讲出来但是没空写长!所以改成了短篇orz
※若书生快!看到你用末世梗题向我委婉地催稿了(x所以就肝了这篇!给你比心心❤ @若书(*•ω•)


那是一个难得没有下雨的黄昏。
许久没有露面的太阳从积雨云的缝隙里挤出几丝光芒,虽然比不上正午时分来得耀眼,却也足以在这灰暗的末世之中给世人些许安慰。
“该死的神明啊,你今天也没有出现呢。”
城市地标大楼边漂浮着的独木舟上,金发的少年在自言自语。
少年名叫黄少天,是在两年前所谓的神罚——连续六个月的暴风雨中幸存下来的人。现在世界上的一切都已经毁灭,活下来的人靠着捕食洪水中生命力比蟑螂强繁殖比果蝇快的鱼生存。
当时由于食物极度缺乏,人们大多是饥饿而死的,也有不少人是死于飓风和洪水。黄少天的家在海边,神罚降临的第一天他在外国的某个沙漠旅游,被突如其来的暴雨吓得不轻,结果再回到国内的时候才得知家里人全部下落不明。
没有人来安慰他。每一个活下来的人都要面对身边的人的死亡和自己未来的死亡。恐惧蔓延在整个世界上。
神罚是为何而降临,谁也说不清楚。有人说是因为人类的肆意妄为,有人说是因为某个神明与某个人类相爱,有人说是因为血族或是其他种族向神明发起了战争。
无论为何,神罚降临到了人类的头上。
黄少天认识的一名神父说,能拯救世界的只有一个人。
那个人,是被放逐人间的神明,最后的术士,索克萨尔。
“索克萨尔。你这家伙到底在哪里呢,我已经从中国找到阿根廷了,你还是没有出现。”
黄少天把独木舟上的绳子系在大楼外的窗框上。这个城市的地面距离洪水的表面大概有40米,也幸亏这里有个地方能停泊,否则明天一觉醒来他又不知道自己漂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太阳逐渐落下去,天色一点点变成深蓝色。黄少天本打算睡了,却不知受了什么指引,点起了船头的渔灯。
突然有点害怕黑暗了呢。
黄少天快要睡着的时候,竟然隐隐约约听到了远处传来船桨划过水面的声音。
有人?黄少天清醒起来。
这个时间点还能遇到人,只能说是缘分了。
“请问……那里有人吗?”
远处的小船上,一名少年问道。
“有人。过来吧。”黄少天应答。他不怕对方是坏人,因为现在根本没有杀死别人的必要。食物可以靠捕鱼获得,工具只要到高层建筑物里去探索就能找到。现在最稀缺的,是伙伴。
孤独才是最可怕的敌人。
那人划着小船过来了。黄少天这才看清,这不是小船,仅仅是一艘破烂的小木筏。
“我叫卢瀚文。”那人说。
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孩,目测不超过15岁,神态却成熟得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黄少天。很高兴认识你。”黄少天有很多话想说,张开嘴却只说了这几个字。
太久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话了。要不是黄少天喜欢自言自语,失去语言能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你好!”男孩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,“你要到哪里去呢?”
我要到哪里去呢?
“欧洲。”黄少天回答。其实他也不知道他要到哪里去。他的心脏突然一沉。
我真的没有目的地吗?
“我要去找神明。”卢瀚文说。
“神明?”黄少天惊讶于居然还有第二个人怀着寻找神明拯救世界的希望,“索克萨尔吗?”
“对的!”卢瀚文很激动,“我刚刚打听到,他在阿尔卑斯十七号码头出现过!”
“阿尔卑斯啊,你要去的话我可以陪你一程。”黄少天说。
“你也想去找他是吧!咱们一起吧!”卢瀚文大声说道。
黄少天答应了。


他花了一生去后悔这声答应。


第二天早上他们动身前往阿尔卑斯十七号码头。十一天后他们到了,那里并没有任何与神明有关的迹象。
码头有家旅店,他们便在那里住下了。
旅店很冷清,也就二十来个客人。老板名叫喻文州,和黄少天卢瀚文一样都是中国人,会做中式的菜。因此虽然他的旅店人不多,来找他做饭的人却不在少数。
喻文州做的菜很便宜,只要原料两倍的鱼。忘了说了,这个世界早已不需要货币,以物换物才是最方便的。
卢瀚文和喻文州混熟了之后便向他打听索克萨尔的消息。喻文州说,不知道。
“你肯定知道!”卢瀚文说,“你的微表情出卖了你!”
喻文州笑笑,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黄少天的方式和卢瀚文不一样。他每天晚上找喻文州聊天。从他听到过的关于神明的传说,到他听过的震撼人心的街头歌者的歌,再到积雨云的形状与第二天天气的关系。喻文州有时候也会分享一些所见所闻,但都不是黄少天想听的。
喻文州肯定在瞒着我。黄少天心想。但这不要紧,他总有一天会说的。
黄少天与喻文州越走越近。他需要知道,知道关于喻文州的一切。
而不仅仅是关于索克萨尔的一切。
发觉这一点的时候,黄少天有些不敢相信。
我是……喜欢上他了吗?


大概过了一个月。卢瀚文说,他要去下一个地方了。
“我觉得索克萨尔这个名字像是英国的”卢瀚文说,“我要去伦敦。”
“那就再见了。”黄少天说。
“你不去吗?”卢瀚文问,“你不是也想找索克萨尔么?”
“我……”黄少天的视线从卢瀚文的脸上移向了别处,“我觉得,我可能……
“我可能喜欢,不,爱上了一个人。”
卢瀚文沉默了。
黄少天不知道接下来该用什么话来打破这份沉默。
“再见。”卢瀚文最终还是开口了。
黄少天目送卢瀚文离开。
卢瀚文划着他的小木筏离开码头的时候,又回头看了一眼黄少天。
“我觉得喻文州知道索克萨尔的事。你一定,要帮我打听到底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黄少天答应了。


他花了一生去后悔这声答应。


喻文州终于有一天说起了索克萨尔。
“索克萨尔啊,其实……我知道一点。”
“你知道?那你之前还不说!”黄少天很是兴奋。
“我……由于一些原因,不能说。”喻文州说。
“为什么?”黄少天说,“他可以拯救世界!”
“没那么简单的。”喻文州叹了口气。
“你怎么知道没那么简单?啊!难道你是索克萨尔的门徒,想保护他?喻文州,你要为了全人类考虑!”
“……”喻文州沉默了。
喻文州起身,“我要去楼上点一下人数。”
“别走!”黄少天一把抓住喻文州,“把话说清楚!”
“等我一会儿。”喻文州说。
喻文州让黄少天等了很久。他回来的时候,全身的衣服都湿了。
“外面又下雨了。我刚才去点门口的渔灯了。”喻文州说。
“你说。你把索克萨尔的事给我说清楚。”黄少天说。他的声音十分冷静,但是能听出来是他强行克制住了激动的结果。
“好,我说。”喻文州沉默良久,说道。
索克萨尔曾经是神明,掌握着寒冰与霜雪的力量,由于性格谦和备受人尊重,却因一怒之下杀死恶人而被放逐人间。被放逐人间的神明依然残存着部分神明的力量,当然,使用这种力量需要牺牲。牺牲品各有不同,譬如肉体,譬如灵魂,譬如七情六欲。
“索克萨尔使用力量的牺牲品,是他爱的人。”
“是这样么。”黄少天在拼命思考。信息量太大了,太大了。
也许喻文州就是索克萨尔爱的人……所以他才会宁可让全世界背负苦难,也不说出关于索克萨尔的事情吧。
那我岂不是要和神明争夺喻文州了……虽然说是被放逐的神明。
“黄少天,”喻文州说,“你知道爱一个人的感受吗?”
“我……”黄少天咽了咽口水,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,那你应该能明白索克萨尔吧。”喻文州自顾自地说着。
“爱的人,有时候会比全世界都重要。”
“所以……索克萨尔爱的是谁呢?”黄少天小心翼翼地问。
喻文州摇了摇头。
“我突然想起来,今天灯塔的守夜人生病了。我得去点个信号灯。”他又一次站了起来,走出了房间。
这一次黄少天呆滞着,没来得及拉住他。


外面响起一声惊雷。随后雨声逐渐大起来,后来大到了一种黄少天从未见识过的地步。雷声,风声,雨声,听得黄少天心惊胆战。
喻文州怎么还没有回来。
他拿起门边的一把湿漉漉的伞。
喻文州刚才出去的时候没有带伞。
黄少天冲了出去。


灯塔的灯亮着,旅店门口的渔灯却已经熄灭了。
“喻文州——”
黄少天大声呼喊,回应他的只有雷声风声雨声。
黄少天在风雨里找了一夜。喻文州还是没有回来。


第二天早晨,当黄少天在灯塔脚下醒来,并发现自己昨晚不知何时累倒在雨中时,他抬头看见了蓝色的天空。
碧蓝的,没有铅灰色的厚重积雨云覆盖的天空。
神罚结束了。
黄少天突然明白了许多,他却仍不明白另外的许多。
“……”
他想再叫一声喻文州的名字,可他叫不出来了。
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。


后来黄少天接管了喻文州的旅店。他每天晚上去点门口的渔灯,那渔灯再也没有被风雨打灭过。
灯塔的守夜人再也没有缺岗,每天晚上灯塔都在守望从远处漂泊来的旅人。


很多年以后,黄少天做了一个梦。
他梦见了神明与喻文州。
“你爱的人是黄少天。”神明对喻文州说。
“我爱的人是我自己。”喻文州对神明说。
“你自己,好,你自己。”神明说。
黄少天惊醒过来。窗外传来又一声惊雷。
又下雨了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黄少天喃喃道。
end.

论我不想学习的时候都在画什么
其实我还画过很多沙雕表情包,想拍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草稿本放在学校了

末世10题

1.暴风雨中的小木筏
2.挤满了幸存者的高楼楼顶
3.漂浮的破木板上的小猫
4.寒夜的渔灯
5.积雨云间透出的一抹夕阳
6.晨曦降临前的祷告
7.垂死之人交付的遗嘱
8.在失眠的夜晚思考死亡
9.再次遇到幸存者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失语
10.在梦中与神明对话

【卢瀚文/黄别】恋爱不过是尬中作乐

※卢瀚文视角为主,穿插黄少天和刘小别视角。
※一句话看完:卢瀚文看这俩人谈恋爱感慨恋爱真的是尬尬尬尬尬尬尬尬尬中作乐。
————
#卢瀚文.01
黄少天个二货。
因为我高中还没毕业就把我当小孩子了?觉得两个男生牵小手亲小嘴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吗?
他搭着刘小别肩膀对喻文州说晚上他们单独出去聊聊的时候,蓝雨微草总人数的一半表现出了“去吧我们都懂的”的表情。
另一半不是不懂,是没表现出来。比如我。
具体一点说,那天是这样的。
本来两队选手关系好的单独约出去吃个饭也挺正常的。但是黄少天,他不一样。
哪不一样了?黄少天,他一个连拿铁和摩卡都分不清的人,说要请刘小别去咖啡厅!
咖啡厅的确是个适合约会的好去处,但是黄少天在考虑到这点的同时,就没考虑到在咖啡厅被粉丝或者路人认出来的风险吗!
所以黄少天晚上回来抱怨说吃个夜宵都不安宁的时候,我仿佛听见了喻文州内心杠铃般的笑声。

#刘小别.01
黄少天个二货。
每次约我出去吃饭,要么被路人围观,要么找了个包厢却只能尬聊。
不懂怎么约会就不要约啊!照顾一下尴尬癌患者行不行!

#卢瀚文.02
训练无聊,休息时间拿了小号找人pk。
哎这不是刘小别的号在线嘛。喂刘小别你在不在呀有没有空来竞技场玩两把,打个本也行。
刘小别爽快回绝:有人了,不约。
不约你个头啊你当我跟你约炮呢,我知道你是有夫之夫了行了没有。
刘小别解释道:荣耀十大旅游胜地约会中。
蜜月旅行啊你俩?
你说是就是吧,我被逼的。刘小别说。
靠。黄少天还学会云约会了。下一步不要是云约炮啊。

#卢瀚文.03
我叫卢瀚文,单身15年,目前正夹在两个现充之间不知所措。
黄少天:……
刘小别:……
我:……
谁先开个话题啊!这么一直尬下去有意思吗!服务员都不好意思上菜怕打扰你们了啊!
也不排除那俩二货觉得有意思的可能性。
“我去买瓶水。”憋了好久我决定打破沉默。
等我回来场面依旧尴尬。不过好歹上菜了。
“小卢,吃鱼。”黄少天说着,给刘小别夹了一筷子鱼。
刘小别把黄少天夹给他的鱼吃完,把盘子往黄少天面前推了推,“你也吃点。”
随后省略半个小时的“你吃吃这个”“你吃吃那个”对话。
半小时后他们终于想起了边上还有个叫卢瀚文的家伙。
“小卢啊。”
“黄少有事吗?”
“吃冰淇淋吗?”
“算了,不用。”
“那我去陪小别买个,你在这看一下包。”
我的内心毫无波动。
五年单身,三年当狗。这种事情,习惯就好。

#黄少天.01
刘小别到底会不会说话,我严重怀疑他是个人工智能程序!
每次见面聊天就是周泽楷附体,啊不,周泽楷是说话前要组织好精炼的语言所以经常被队友抢话,刘小别是组织不好语言就一个“嗯”字,我都快要疯了!约会哪有这么尴尬的啊!我初中同桌借我看的傻白甜言情小说上可不是这么发展的!
网上聊天倒稍微好一点,但是刘小别每次没话说了就说要去训练或者睡觉了。中午十二点睡什么觉!边吃饭边聊qq不行吗!
妈的,异地恋真辛苦。

#卢瀚文.04
如果说,谈恋爱谈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两人都是初恋。
那你们能不能有小说里写的初恋的百分之一的美好?
如果说,普通人的初恋,是百分之一的甜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平淡。
那你们的初恋是不是百分之一的平淡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尴尬?
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刘小别要他家的猫主子的照片了。
因为上次他说,他儿子的裸照,只有他和黄少天能看。
哦。

#刘小别.02
有次我带黄少天回家见家长,啊不,见我家猫主子。
我家猫主子见过黄少天以后,再也不粘我了。我怀疑它要成为我情敌。
结果黄少天说,它是感受到了父爱的温暖,目前急需母爱。
母爱你个头。

#卢瀚文.05
闷骚黄少天居然学会和刘小别视频聊天了!
不用说也知道,其驱动力多半是黄少天的爱子心切。
“儿子,喵一个。”黄少天捧着手机傻笑。没笑出声就是他儿子喵了,笑出声就是刘小别捏着他儿子的脸强迫他儿子喵了。
两人对话中出现频率最高的片段是这样的:
“儿子,喵一个。”
“它不爱你。”
“小别,喵一个。”
“我也不爱……算了,喵。”
然后黄少天就笑得更傻了。

#卢瀚文.06
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。
青春如此美好,恋爱如此美好。
毕竟也是手握冠军戒指,要脸有脸要钱有钱要对象有对象的人生赢家。不犯犯傻留点遗憾,过得太完美了以后要被人烧的呀。
你说是吧。哎,真是羡慕死了。
————
终于给自己萌的cp写了一次文,谢谢食用w

小盖生日快乐!
爱他!
p2是给小盖打call的我٩(•̤̀ᵕ•̤́๑)

看小盖的原作出场片段激动得睡不着,摸摸鱼XD
他有那么可爱!(土拨鼠.wav)

2017年给小盖的生贺!

因为5号半夜才放假所以没怎么细化orz

其实有挺多话想讲的,但是又觉得说出来很尬以及懒得打字那就算了

衣服画成翅膀就当是祝大家鸡年大吉吧

盖才捷生日快乐!
虽然画画很烂但还是发上来撑tag数(°ɷ°)
最喜欢小盖啦!我以后还会努力产粮的!

叶修生日快乐!!!!!!!!
这张图如果有人想要就拿去吧,可以把自己p上去